加尼问道:“古斯·阿里·沙阿为何在证悟神之前必须接触十九位不同的大师——十一位穆斯林、八位印度教徒?为何他需要接触如此众多的灵性大师?”
巴巴答道:
“”实际上,神之证悟向来只由一位大师赐予。然而,为获得正常意识与“知识”,有时确需接触其他大师。亦常有此例:使一个人证悟的萨古鲁,也会再将其带回粗界意识。
就我而言,巴巴简一掀面纱,便在瞬间赐予我神之证悟;但为获得世间意识与“知识”,我不得不与乌帕斯尼·玛哈拉吉相处了七年。
在我返回正常意识的那段时期,我也与其他完美大师有过因缘,并接触了他们。因此,若萨古鲁使某人证悟或令其精进,他便有资格被称为此人的穆尔希德,即大师;尽管就证悟本身而言,大师唯有一位。
继而加尼问,为何在圣人被委以灵性管辖之前,需先取得一份称作沙纳德-伊-维拉雅特 [圣职授权书] 的书面文书。他举了穆斯林圣人阿里·艾哈迈德·萨比尔的例子——萨比尔在就任卡利亚尔(在鲁尔基附近)镇的负责人之职以前,曾被自己的大师吩咐:要先取得证明其圣者身份并经签署的授权书,并请另一位大师哈兹拉特·贾马尔·汉斯维加以背书。1 巴巴作了如下解释:
“”署名的信函或文书,乃是将灵性职责外在传递的方式之一。我自己在萨科里的最后四个月里,亦须从乌帕斯尼·玛哈拉吉处以书面形式接受职责。我口述并由曼达利们制成的[政府]印花文书及其他契约,虽不如沙纳德-伊-维拉雅特那般重要,却也并非没有深意与灵性意义。
大师与弟子之间灵性力量与权限的传递,必须始终以具体的外在形式加以象征。在穆斯林的瓦利和皮尔之中,这类圣人无一例外地会赐予其所选的继承人以继承职位的“袍子”——以某件衣物的形式,如一顶帽子、一条头巾、一条围裙,或其他此类有形的信物。2 为庆祝玛哈·湿婆之夜(湿婆神的印度教节日),来自浦那的印度教曼达利们于1923年2月11日被邀请到孟买。在古塔会议中,由于浦那爆发了瘟疫,巴巴对于如何安顿客人同时又能防止污染,表达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