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955年美赫拉巴德萨哈瓦斯
1955年· 巴巴 61岁页 3,729 / 5,444
我一直用在爱之精神中来来去去的金钱照看他们的需要。我以爱接受以爱献给我的东西,也出于爱把它分发出去。我既不通过奇迹获得金钱,也不与任何赚钱事业有关。有人献出了自己能够拿出的东西,也有人不顾为金钱而金钱,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我和我的爱之事业。
根据巴巴在《生活通函》第25号中向他的爱者和奉献者规定的条件,巴巴继续说:
在目前没有我作出承诺、没有束缚加于我、也没有我承担保证的条件下,我的依附者也必须被使得感到,他们完全摆脱了对我的物质依赖。这样,他们才能维持一种为爱而爱的纯粹关系。
我现在希望在外在上成为我内在上一向所是的样子:只在爱中、为了爱、与爱同活。在那种精神中,无论“今天”和“明天”是否碰巧有食物与住所的安排,整个世界都可以与我同活。事实上,我是自由的,没有任何束缚触及我;但我也应摆脱为他人安排而烦心的需要。我现在希望爱在外在上至高地统治,如同它在我内在中一向如此。
人怎能解释爱?解释爱与服从的方式,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因此,若不是通过基于爱的服从,以及通过爱本身,对它们的理解就不可能有尽头。所有伟大的圣者、教师和大师,在强调为爱而爱,或若不能如此便强调为爱之事业而服从时,都会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说同一件事。
为了自发的臣服,心必须可以说是袒露在袖上。人必须随时准备把自己的颈项置于至爱之人命令那永远锋利的刀下;头也应当在比喻上被割离,以便能完全臣服于大师足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