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说应该为巴巴做十五天的仪式和曼陀罗来减轻他的苦难。这是他们自愿做的。寺庙主祭写来的信说这件事已经完成,他们心甘情愿地、充满爱地进行了仪式,并按照他们的习俗保存了灰烬。我遵照了他们的愿望,因为他们的大爱。
没有什么能阻止必须发生的事。我必须打破沉默,显现,然后放弃这个身体。注定的事必须发生。如果人们按照我希望的那样爱神,我的工作就完成了。
“还有其他的承诺(关于解释其他事情)吗?”巴巴问。
Malcolm提醒他谈论关于压抑的事。巴巴说:“用几句话,我告诉你们关于压抑的事,”然后他开始在字母板上口述:
幻相是一种暂时的现象:某种东西不是它看起来的样子。以下的话基于此:幻相创造了无数的幻相,每一个幻相都以印象的形式留下体验的印记。例如,夜里你在睡觉,醒来时你的手碰到了床边的什么东西,你立刻以为它是一只蝎子。你创造了一只不存在的蝎子。但你因恐惧而退缩,下床,拿了一根棍子打那只假定的蝎子。然后你看到那不是蝎子而是别的东西。虽然没有蝎子,但害怕、下床和打蝎子的印象已经印在了你的头脑上,必须以某种方式消耗掉。幻相就是这样继续的,获取印象又消耗印象,而幻相一直得以保存。
有一次,在下美赫拉巴德,当有那个大社区时,我解散了一切搬到几英里外一个叫Toka的新地方,这里留了几个人。一个心地善良但有点疯疯癫癫的伊朗人要在夜间守卫。他要每隔一段时间大喊“一切正常!”以保持自己清醒,同时也让别人知道他是醒着的。当时,有一个臭名昭著的贼叫Satya Mang,他抢劫杀害了许多人。一天晚上,这个Satya Mang在从这里到阿美纳伽尔的路上抢劫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