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哈米尔普尔与安得拉的大型达善
1954年· 巴巴 60岁页 3,464 / 5,444
音乐继续奏响之时,巴巴说道,一位名叫帕尔瓦蒂的女孩所唱的一首歌尤其打动了他的胸怀。
接着,拉姆朱宣读了巴巴预先准备好的讯息《丧失自我即获自由》:
当贪欲、贪婪、愤怒、嫉妒、憎恨、背后中伤以及自私的欲望完全消失之时与之处,神便显现其临在。然而,由于这些都是前世印象(业相,sanskaras)的结果,且必然要发泄出来,所以一般而言根本无法除去它们;这就如同一块石头试图举起它自己。
尽管如此,过去的印象仍必须发泄出来,方能予以消除。但与此同时,在这些过去印象正被发泄和耗尽之际,由于低我的存在与自我主张,新的印象又在不断生成。若要从过去与现在那无尽的印象之链中获得自由,便须将这一自我主张的低我彻底废除。
唯有自我主张的自我被消除之后,印象才能自动地消耗殆尽,而不再招致新业相的束缚。达到此境之人,对于自己——无论善行还是恶行——都不再受束缚,也不再担负责任,因为这些行为皆是其过去关于德行、忍耐、贪欲、愤怒、贪婪等印象的发泄。于是,随着新业相的止息,一切过去的印象自然消解到底,此人便从所有印象中获得自由。
遵循真正的诸瑜伽(业、嘉那、王、巴克提)之道,便是根除这继承自过去印象、由不断的行为加以表现、又借新印象不断生成而得以维系的恶之遗业的良方。
在业瑜伽中,人努力在无私服务他人之中丧失自己的“自我”;在嘉那瑜伽中,人则努力在沉思与禅修之中丧失自我。在王瑜伽中,人通过持守不变的心性宁静与无执着,力求身处世间却不为世间所染,从而摆脱与个体自我的认同,建立起与宇宙自我的认同。在巴克提瑜伽中,人努力在对神的虔信之中丧失自我。即便在这些瑜伽之中,也唯有抵达顶峰之时,低我的个体性才能消失,而意识却仍然保留。
然而丧失自我最为容易且最为安全的途径,便是完全地臣服于完美大师。那时,臣服者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皆没入大师之中;他在对大师的绝对服从中所流露的任何行为,无论善恶,都不再受束缚,亦不再担负责任。由此,对完美大师的完全臣服,本身即是“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