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953年德拉敦
1953年· 巴巴 59岁页 3,403 / 5,444
巴巴得知此事后,问库马尔:“这事有什么对策?”
库马尔半开玩笑地说:“除了把这园子买下来,让鸟雀把果实都吃掉,再没别的办法了。”
“好主意!”巴巴热切地答道。“去打听打听它的价钱。”
库马尔再次找到园主,园主更加恼火。“你有没有点常识?园子里果实满枝的时候,是卖园子的时候吗?何况果子早已卖给了一位包商,他正在一点点地把收成运走。”
巴巴得知后,让库马尔带着这样的话再去:“请告诉那位包商,不要一点点地搬走收成,而要一次性全部收走。”
库马尔回来了。园主气得挥手将库马尔打发走,朝他喝令立刻离开。
巴巴得知后仍然抱怨道:“这个吵闹无论如何都必须停下来。我无法入睡,这正影响着我的健康、情绪与工作。必须想些办法。”
几分钟后,巴巴说道:“并不是所有的守园人都那么大声喧哗。其中有一个少年最为吵闹。你把他带到这里来,让他在这里干活,问题就会解决了。”
库马尔出发去寻找那个年轻的“肇事者”。他找到了那少年,但少年并不愿放下他的工作。库马尔以更高的工资来引诱他,但他依旧拒绝了。尽管如此,库马尔仍坚持不懈,少年终于被说服,被带到巴巴面前,巴巴见到他时颇为欢喜。
那位十八岁的少年是尼泊尔人,对印地语并不太通晓。巴巴问起他的工钱,他用十分滑稽的口音答道:“帕乌奇斯·卢比亚”(即把意思为“二十五卢比”的“帕奇斯·卢比亚”读错了)。
巴巴觉得他讲印地语的方式很有趣,便对他保证道:“你在这里干活每月可得五十卢比,外加食物和衣服。此外你还会得到教育。”
那少年欣喜若狂,鲍则被分派负责教导他。他得到了棉布和毛料的衣物,所有起居都得到了照应。然而他如今却开始像主人一般行事——把鲍当成了他的仆人!鲍的任务包括为他铺床、给他端饭、替他洗碗,并大体照看他过得是否满意。
园中夜间的喧闹依旧,但巴巴此时已不再表现出受到任何打扰的迹象。他喜爱那个尼泊尔少年,少年的留下让巴巴感到欣慰。自那少年搬入那天起,巴巴便对那噪声不再放在心上。那少年住在鲍的房间里,努力学习他被教导的内容,却只要稍一用功就头疼。他把A读成aa(“啊”),即便过了两个月,也几乎什么都没学到。
巴巴每天都叫他来,反复地问:“你在那边拿多少工钱?”他便用那独特的发音吐出“帕乌奇斯·卢比亚”,巴巴听了便高兴得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