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953年德拉敦
1953年· 巴巴 59岁页 3,363 / 5,444
鲍对玛司特愈发用心,然而他越用心,巴巴便越责备他,指出种种鲍连想都未曾想过的小过失。鲍日夜不停地照料南加·巴巴。玛司特一撒尿,鲍便擦净床铺、更换床单。玛司特从不离床去如厕,鲍尽力让他用房中的便器,却毫无成效。
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因玛司特的事挨了那么多训斥之后,鲍下定决心,至少这一天不让巴巴有任何不悦的理由。一大清早,他便把玛司特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仔细擦洗了一遍。他在床上铺了崭新的床单,并备好了多余的床单,以防玛司特弄脏床上的那些。一切终于准备就绪,鲍站在门外,等候巴巴到来。
巴巴到了,走进房间,鲍也跟了进去。鲍如遭雷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玛司特床边的一段墙坍塌了。所幸那墙是向外倒塌,远离了玛司特。令人惊异的是,那墙原本好端端的,而鲍就站在房门外,却没听见一点声响。
巴巴极为不悦,问他:"我交给您的是伺候南加·巴巴的差事,还是杀他的差事?那墙若是向内倒下,他必定被压死了。您没长眼睛吗?"
鲍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您怎么不说话?"巴巴追问道。"您是要杀我的玛司特吗?您来这里就是为这个吗?"
鲍终于结结巴巴地说:"这超出了我的理解。那么坚固的墙怎么会塌下来呢?刚才还好端端的。"
"您的理智若帮不上您,何必还要使用它?我说他没有疯,您为何仍要动脑筋以为他疯了?现在,请告诉我那墙是怎么倒下的。"
"我不知道。那样坚固的墙绝不可能自己倒下,而我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实在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