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952年西方之旅
1952年· 巴巴 58岁页 3,085 / 5,444
底特律63岁的劳拉·德拉维涅,是美国少数几位曾在1926年由伊纳亚特·汗亲自引入门的苏菲之一。她于1948年在纽约见过诺丽娜,并给巴巴写过信。当她和丈夫李在巴恩见到巴巴时,她回忆道:
当我看见巴巴站在那里时,感觉自己终于到达了目标。他看起来如此美丽。一个美丽、非常美丽的人。我走向他,他拥抱了我。我说:“我已经来到一切的尽头。”因为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了。巴巴回应说:“一切的尽头就是开始。”从某种意义上说,对我而言确实如此,一个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38岁的安德鲁·缪尔在华盛顿特区的航天机构担任设计制图员,他54岁的妻子莫德·安娜“佩吉”·缪尔经营一家发型沙龙。两人都在四十年代初通过艾薇·杜斯得知巴巴,并成为苏菲导师。佩吉其实早在1932年就在报纸上见过巴巴的照片,并对母亲说:“总有一天我要见到这个人。”
1952年5月17日就是那个注定的日子。他们穿得像去教堂一样来到中心;安迪穿着夹克打着领带,佩吉则装扮得很漂亮。当他们站在巴恩外等候见巴巴时,安迪没有感到任何忧虑或紧张。佩吉先被叫进巴恩。她常对安迪说:“如果我想到自己帮助哪怕一个灵魂更接近神,我都会非常快乐。”
佩吉走到巴巴面前时,巴巴最先示意的是:“您把许多灵魂带到了我这里。”
巴巴所能说的话中,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佩吉快乐。这话出自他,便是对她最内在渴望的神圣确认。巴巴甜美的话语对她意味着一切。
接着安迪被叫了进去。用他自己的话说:
我穿过门,一进去就立刻看见巴巴坐在那里。我没有看见房间里的其他任何人。我被他的美丽深深压倒,便跑向他。我用双臂抱住他。佩吉后来说,她害怕我会弄伤他,因为我的拥抱几乎有些猛烈。
当我紧紧抱着巴巴,我们的脸相隔只有几英寸,我望进他的眼睛,感到如此释然和喜悦。我只能把自己的感受形容为,像我还是小男孩时几乎在自己家附近迷路的情形,尽管这也远远不能表达。因为天色渐暗,我非常害怕。我害怕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被恐惧压倒。走着走着,我注意到一些有轨电车轨道,想起这就是回家的路。我停止了哭泣。想到那晚我会回到家,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我非常快乐。我在巴巴怀中感到的释然,就是那样的感觉。仿佛我不只是会回家,而是我已经在家了。这里是我的港湾,这里是我的庇护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