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时玛司特之旅
1943年· 巴巴 49岁页 2,389 / 5,444
大师自有他独特的做工方式。巴巴的工作者们正逐步领会到:没有种种试炼与考验,所谓的准备便无从谈起。冥想、专注、日夜诵念神之名,相对而言并非难事;然而要在动荡不安、计划朝令夕改之中始终保持超然,这才是真正不易之事。如此,巴巴正是在向爱他之人传授一种简易的冥想之法。他不断地改变并推迟自己的计划,正是为了让他们能更深切地铭记于他!
他的曼达利也在不断接受考验,他们必须参与到巴巴那独特的做工方式之中——他正是借着责备他们,通过他们、又为了他们而行事。昌吉时常须将此事提醒自己,正如他1943年10月30日的日记所显示的那样:
忧郁及其医治之方——保持距离,尽量减少并避免给巴巴带来特拉斯[麻烦]——在别处做我们自己的事。提问、讨论、解释——皆是[与巴巴]一同坐着进行。二十年过去,事到如今已无从分离。这一切[对昌吉的责备]皆是故意所为,自有其缘由。经历多年之后,人当明了此理,即便身处难以忍受的境遇,也要不为所动,保持缄默。功业正在于此。倘若一个人只是忍受那些轻易又能承受的考验,那又何谈功业?大师会将这一切尽数加诸于他最喜爱、最钟爱之人身上。这并非表面上看去那般的不悦,而是爱的表征。一个人越是在沉默中默默承受,便越发可亲可爱,即使大师并未将之形之于色。外在的表现,反倒是恰恰相反。然而那也是有其用意的。切不可将之误以为是其真正的内心感受。
数月之后,当巴巴慈爱地对待他时,昌吉记下了(1944年1月30日):
巴巴牢牢吸引众人的最大力量,正是他的爱。某种无可定义、无可言喻之物,将众人尽皆吸引到他身边。尽管他处置事情的方式无人能够参透,尽管他诸多未能兑现的允诺(最初是为了我们自身的益处,激励振奋我们而给予的);尽管那由他自己唤起并给予的爱所生出的离别之痛何等剧烈,尽管人生中还有其他种种困苦、纠结、家庭或事业上难以承受的局面,以及在生意、职业或服务[雇佣]事务上的种种纠葛——抑或是人生其他任何领域中令我们困惑迷茫的复杂状况——以及那些时而令人生显得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失望与沮丧。那将众人皆等同地吸引到他身边的微妙魅力,究竟为何物?无人能加以定义或解释,然而它却是事实中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