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带着狗基皮和芳迪一起走。她们前往孟买,于29日上午到达,卡卡和昌吉在那里迎接她们。艾琳·科尼比尔在丽晶酒店与她们会合。由于战时限制,她们的美国船只被延误了,直到6月11日才起航,在孟买等了两周。诺琳娜写信给巴巴:
我们今天终于离开了……去你需要我们去的那个半球……我把我的头和心放在你脚下,带着你的脚在我手中,去你派我去的任何地方。我爱你,爱你,爱你,爱……
《纪元》观察道:"诺琳娜、伊丽莎白和纳丁带着眼泪把巴巴带走了。这种分离对她们来说真的是难以忍受的;但为了保持挚爱的欢喜,深深刺痛她们内心的痛苦不是痛苦而是隐藏的喜悦。这种爱的生活总是充满痛苦的,虽然有时很严重,但没有它生活中就没有幸福!爱者承受着这种痛苦,但他开始爱上这种痛苦,把它作为他存在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诺琳娜是一个情感丰富、多彩多姿的意大利人,而艾琳·科尼比尔是一个含蓄的英国知识分子——性格截然相反。诺琳娜总是滔滔不绝地谈论巴巴,她对艾琳在与巴巴会面后漫不经心、似乎缺乏热情的态度感到失望。诺琳娜不断地问她:"孩子,你没有感到转化吗?你没有感到从师父那里流入你的光辉照耀吗?"艾琳会面带愁容地回答:"没有,我没有那种感觉。"
在离开孟买之前,艾琳写了一张恼怒的便条给巴巴请求:"请给我一点点光明让诺琳娜安静下来!"几天后,站在船的甲板上,望着大海,她得到了她的"一点点光明",她的眼睛充满了"内在的光辉",正如她所描述的;她知道了,正如巴巴说的她会知道的,并确信了它的源头!
埃茹奇和家人在班加罗尔,他写信给拜杜尔询问巴巴在四月份长达一个月的禁食后的健康状况。当巴巴5月27日在阿杰梅尔心情好的时候,他亲自以古吉拉特语幽默诗的形式回复了埃茹奇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