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闭关
1941年· 巴巴 47岁页 2,201 / 5,444
巴巴在木尔坦接触了一位玛司特和一位玛司塔尼。巴士在傍晚抵达，令人惊讶的是一路上只爆胎了一次。埃芮奇和尼鲁被派进城去寻找玛司特。埃芮奇还要带几个少年回来，巴巴选中其中一人加入他们，借口是要教那少年操作电影放映机，并让他在艾哈迈德讷格尔的萨罗什电影院谋一份工作。但巴巴选中那个少年另有隐情。
在木尔坦，巴巴终于极不情愿地允许埃芮奇和尼鲁购买两条新轮胎和内胎。从木尔坦通往奎达的道路因公路抢劫而臭名昭著。尽管山中盗匪出没，巴巴还是选择了那条路 — 即便有女子同行。
他们于3月7日上午7时出发，前往110英里外的卡尔镇。1走了15英里后，他们到了一座铁路桥。当埃芮奇驾驶巴士缓慢爬行驶过时，五吨重的载荷压得桥上的木板起伏作响。桥开始倾斜。尼鲁吓坏了。大雨倾盆而下，道路状况也极差。他们还要再过五座桥，最后一座是穆扎法尔加尔之后横跨印度河的桥，那座桥最长 — 也证明是最为险恶的一座。
收费员说，那座桥只能承受不超过两吨半的车辆，因此他对任何意外都不负责。直到他们极力抗议之后，他才允许他们通过。蓝色巴士跟随轿车过桥时，桥发出呻吟般的咯吱声响。车内的女子们大声反复呼念着巴巴的名字。在他们身后，几块木板碎裂成片，飞向空中。过桥后，所有人感激地高呼巴巴的名字！即便天寒，他们却全都汗流浃背，并意识到，若不是巴巴在对岸警觉的纳扎尔[凝视]守护，他们和巴士早已坠下桥去，葬身于印度河中。
巴巴从木尔坦带来的那个少年和他同坐车里，却根本不知道这位和蔼而沉默的陌生人是谁。少年原本在自顾自地哼着歌，但当女子们开始高喊“萨古鲁·美赫巴巴·基·加伊”[萨古鲁美赫巴巴万岁]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位伟大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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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注
- 1.卡尔又称蒙罗堡（Ft. Mun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