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直觉,达尔文感到巴巴或许正是他所等候的那一位。1932年的另一则报章文章则报道说,美赫巴巴已抵达美国,将在哈蒙附近的一处静修所停留约十天。
到这时,达尔文已渐渐感到,美赫巴巴正是再临的基督。他在内心向巴巴伸出双手,并感到巴巴确实以灵的方式前来回应了他。他对巴巴的情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想立刻辞去工作,前去寻访巴巴。然而,他还是让自己的情感被理性的思考所压制。他想,既然巴巴要在那里待上十天,他便可以等几天,直到他在工作上获得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假期。
于是,在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达尔文和他的一位朋友——一位名叫唐纳德·霍洛威的二十二岁邻居——驱车前往约130英里外的哈蒙。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处静修所,却得知巴巴已提前完成了在此的工作,启程前往加利福尼亚。这令他深感失望。然而,美赫巴巴"充满爱的临在"在那里仍然非常明显。他们受到仍留在那里的几位巴巴的追随者的欢迎——分别是约瑟芬·格拉博、她的母亲玛丽·安廷、迈洛·沙塔克、阿妮塔·德卡罗、霍华德·因奇斯,以及格雷丝·曼。1约瑟芬问达尔文是否愿意给巴巴写一封信。达尔文照做了,他在信中倾吐心声,表示愿将自己的一生献于侍奉巴巴。达尔文立即将信寄出,随后回到静修所用晚餐。用餐进行到一半时,他开始感到巴巴正在回应他的来信。达尔文感到"一种毫无疑问的爱从心中涌起……回应着我信中的一切",眼中开始流下泪来。尽管错过巴巴让他深感遗憾,达尔文仍因找到了巴巴的追随者而感到欣喜,并渴望有一天能亲身见到这位大师。 因此,到了1934年,当二人皆为二十六岁的达尔文与吉恩·肖收到诺里娜发来的电报,告知美赫巴巴正在前往纽约市的途中,并已为他们安排好于12月12日在巴巴下榻的酒店与大师会面时,那真是一个令人欣喜万分的时刻。达尔文做好了一切必要的准备,以充分把握这个机会,并满怀期待地等候巴巴抵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