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4年· 巴巴 40岁页 1,649 / 5,444
凭着直觉,达尔文感到巴巴或许正是他所等候的那一位。1932年的另一则报章文章则报道说,美赫巴巴已抵达美国,将在哈蒙附近的一处静修所停留约十天。
到这时,达尔文已渐渐感到,美赫巴巴正是再临的基督。他在内心向巴巴伸出双手,并感到巴巴确实以灵的方式前来回应了他。他对巴巴的情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想立刻辞去工作,前去寻访巴巴。然而,他还是让自己的情感被理性的思考所压制。他想,既然巴巴要在那里待上十天,他便可以等几天,直到他在工作上获得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假期。
于是,在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达尔文和他的一位朋友——一位名叫唐纳德·霍洛威的二十二岁邻居——驱车前往约130英里外的哈蒙。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处静修所,却得知巴巴已提前完成了在此的工作,启程前往加利福尼亚。这令他深感失望。然而,美赫巴巴"充满爱的临在"在那里仍然非常明显。他们受到仍留在那里的几位巴巴的追随者的欢迎——分别是约瑟芬·格拉博、她的母亲玛丽·安廷、迈洛·沙塔克、阿妮塔·德卡罗、霍华德·因奇斯,以及格雷丝·曼。1约瑟芬问达尔文是否愿意给巴巴写一封信。达尔文照做了,他在信中倾吐心声,表示愿将自己的一生献于侍奉巴巴。达尔文立即将信寄出,随后回到静修所用晚餐。用餐进行到一半时,他开始感到巴巴正在回应他的来信。达尔文感到"一种毫无疑问的爱从心中涌起……回应着我信中的一切",眼中开始流下泪来。尽管错过巴巴让他深感遗憾,达尔文仍因找到了巴巴的追随者而感到欣喜,并渴望有一天能亲身见到这位大师。
因此,到了1934年,当二人皆为二十六岁的达尔文与吉恩·肖收到诺里娜发来的电报,告知美赫巴巴正在前往纽约市的途中,并已为他们安排好于12月12日在巴巴下榻的酒店与大师会面时,那真是一个令人欣喜万分的时刻。达尔文做好了一切必要的准备,以充分把握这个机会,并满怀期待地等候巴巴抵达的那一天。
脚注
- 1.迈洛·沙塔克与梅雷迪斯·斯塔尔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于1934年回到德文郡的静修所,在那里度过了六个月。后来他成为一名园林设计师与社会工作者。此后再无关于他与美赫巴巴接触的任何记录。 迈洛的导师托马斯·沃森同样渐渐疏远了巴巴。1933年5月,沃森写信给梅雷迪斯说:"您对巴巴态度的转变让我极感兴趣,因为我几乎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我在东查拉孔初次见到他时,曾有三天受到深刻的触动,但此后排斥感反而比吸引力更强烈。我未曾向您说起此事,是因为我把自己对他的这种感受归咎于自身灵性洞察力的不足。1931年我在波士顿再次见到他时,所有的吸引感都已消失,我隐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马祖尔,《博物学中的浪漫》,第278页。) 玛丽·安廷也回到了她在马萨诸塞州西部古尔德农场那群以基督教为取向的共同体友人之中,并在人智学中寻求慰藉。她的女儿约瑟芬一生都是巴巴的弟子,于1937年6月与玛格丽特·斯塔尔的兄弟肯尼斯·罗斯结婚。约瑟芬·罗斯的诗集《现代弟子之歌》是献给美赫巴巴的。下面是约瑟芬为母亲所写的一首关于人智学的诗: 请轻柔,轻柔地对待心智,/若你想寻得至高的真理;/因为一切美丽皆栖于你的灵魂之中,/心智甚至无法开始/攀登那神秘的山峰。/当心,莫让心智把你/牢牢缚于幻象之中。/要知道,那住在你内里的可爱者,/惟有越过心智、寻得自己至高真我的人,/方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