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3年· 巴巴 39岁页 1,566 / 5,444
"但您们真的以为我会在某个确定的日期,于一座大厅里在众人面前开口讲话吗?我开始沉默时未曾事先告知,我也将以同样的方式开口讲话。至于何时——谁也不知道!但当我开口讲话时,全世界都将知晓并认出我是谁。"
美赫巴巴曾半开玩笑地对诺莉娜说道:"当我打破沉默时,连您的眼睛都会瞪出来!"
出发的准备工作从次日清晨开始——那是1933年10月22日,星期日。美赫巴巴与金科一行进行了特别的个别面谈和集体会面,海吉雅馆的全体员工都前来与他握手。一位名叫多萝西的年长客房女佣被美赫巴巴深深打动,请求他帮助自己的孩子,他答应了。美赫巴巴于上午十一点离开酒店,员工们从窗口注视着他,挥手告别。
在维多利亚车站,尽管他的出发被严格保密,仍有约三十人前来为他送行。列车启动时,他的爱者们含泪向他告别。"他是永不离去的那一位!"时代宣告道。"然而鸟儿们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带往某个遥远的地方。没有美赫巴巴在他们中间,生活中的一切都显得空虚而虚无。"
一行中的一人后来给美赫巴巴写信道:"很抱歉我未能留到列车开出,但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要爆裂开来,不得不跑开。我们大家在伦敦曾与您同处一室的那个房间,看起来宛如一座坟墓。我向里窥望了一下,便匆匆跑开了。那景象太过悲伤——因为您的光辉已不复在场。我正等待着那一刻——再次被允许靠近您的那一刻。"
安妮塔、诺莉娜、明塔、赫伯特和昆汀陪同美赫巴巴及满达里同行,汤姆·夏普利也一同前来,并陪他们一直到达多佛尔,在渡轮码头为他们送行。虽然所有安排都是基蒂作出的,但她为照顾父亲并继续她的钢琴教学工作而留在伦敦。
横渡英吉利海峡时雾气浓重、天气寒冷,但海面并不汹涌。一行抵达加莱后,乘欧陆特快列车前往巴黎,于当日傍晚六点到达。
安妮塔在巴黎与一行分别,因为美赫巴巴此前已决定将她送往苏黎世,进入奥托·哈斯-海耶的设计学校学习美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