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歌唱的西方
1931年· 巴巴 37岁页 1,315 / 5,444
这样近距离观察时,我那种认出的感觉消失了;但当他微笑着示意我坐到橙色长沙发上他身边时,我仍然感到与他在一起完全自在,如在家中。他的沉默并不显得奇怪或尴尬。巴巴的微笑如此令人卸下防备,使人非常安心。我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人格在分隔我们,无论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只能把[在他的临在中]比作坐在大山脚下一泓静池旁,只有一种新生的大自然和平之感。1这种感觉从未离开过我。
巴巴传达说(由梅雷迪思读板),他很高兴见到她。伊丽莎白回答说:“我正在努力想起以前在哪里见过您。”
梅雷迪思插话说:“‘记起’会发生在许多第一次见到巴巴的人身上,因为他们是前世的旧‘接触’。”梅雷迪思随后询问伊丽莎白是否有问题想问巴巴。伊丽莎白向巴巴谈起她最老、最亲爱的朋友之一,三十四岁的埃尔西·索尔特斯·芒兹;她们从寄宿学校时代起就彼此相识。埃尔西十五日在城里见过巴巴,但她因神经衰弱病得相当重。巴巴向伊丽莎白保证,无须担心,埃尔西会康复。伊丽莎白应当把这件事交给他,并在下次来哈蒙时把埃尔西带来。
于是更放松的伊丽莎白开始提问。“于是我的许多问题倾泻而出,”她后来叙述道,“巴巴则会意地微笑。我有一种直接在自己心智中接收他回答的印象;而通过他在板上快速移动的手指所作的交流,在梅雷迪思读出时,似乎只是一个回声。”
十分钟后,伊丽莎白最初的会面结束了。她与巴巴握手,后来这样说:“我离开时太幸福了,下楼梯时,我的脚似乎没有碰到台阶,我感觉像喜悦本身一样轻!”
伊丽莎白本来只是为了接受大师的祝福而来,但一见到巴巴,她便被吸引住了。仅仅通过与巴巴发生身体接触,伊丽莎白有一次说:“我获得了生命。”
三天后,沙茨·韦克打电话请伊丽莎白返回哈蒙。她同意了,并带着埃尔西一起去。2
从巴巴抵达美国的第一天起,住在哈蒙静修处的每个人都被单独叫去,与大师在沉默中坐三分钟。他们内心总会涌起泪水,许多人感到那氛围中弥漫着至福。关于与巴巴共度的那些罕有时刻,马尔科姆回忆道:
脚注
- 1.《伦敦论坛》(《神秘评论》),一九三四年九月号,伊丽莎白·帕特森《大师与门徒的一次现代相会》,第一八九页。(后重印于《美赫巴巴期刊》一九四〇年二月号。)
- 2.埃尔西·索尔特斯·芒兹是埃德加·索尔特斯的女儿;埃德加·索尔特斯是一位著名的二十世纪作家,后来成为神智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