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甚至亲笔写下这些诗句交给贝利(贝利打算将其用作他用古吉拉特语写成的有关巴巴生平之书的献词页,但该书最终未能出版):
我即我所爱者,我所爱者即我。
我们是栖于同一身躯的两个灵魂。
若你见我,便是见他,
彭杜咳嗽已多日,7日萨特医生为他开了一些药。担任配药员的巴巴之弟贝赫拉姆在配药时误加了一些盐酸。彭杜咽下混合物后,感到喉咙仿佛在燃烧,病情转危。巴巴立即让阿迪开车把彭杜送往浦那的萨松医院,努塞尔万与萨特医生陪同前往。那里的医生准备为彭杜的喉咙动手术。
当这一消息传到巴巴那里时,巴巴勃然大怒,开始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那种可怕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小时,巴巴才再次平静下来。翌日,1月8日,收到电报告知彭杜的手术已得以避免。除灼烧般的痛感持续之外,并无严重情况发生。贝赫拉姆并未透露自己的过失,但巴巴后来还是发现了。
彭杜痊愈后,一周后回到了美赫拉巴德。
由于巴巴宣布要进行步行之旅,1929年1月12日星期六开始着手准备让美赫阿什拉姆和普雷姆阿什拉姆的大多数男孩离开。电报发往各位男孩的父母或监护人,告知学校即将关闭。
阿加·阿里的父亲翌日最先抵达,将儿子接回家。
“”巴巴曾警告说:"阿里若走,所有人都会走。"事情似乎正应验。
同日稍晚,除阿加·阿里、阿里·阿克巴、瓦桑特和沙普尔四人外,所有男孩都启程回家。就连波斯男孩也都随拉奥萨赫布被送回伊朗。这些男孩心碎尤甚,离别时紧抱巴巴的双脚痛哭。
“”望着他们离去,巴巴对拉姆朱说道:"您现在可以看到,阿什拉姆关闭与[阿加·]阿里有些关联。"
1929年1月15日星期二,巴巴与十八人的一行人一同离开美赫拉巴德。2昌吉因某些出版事务(也许是为巴巴辩护的古吉拉特语小册子)被派往孟买。被派往北方奎达与鲁西·伊拉尼共事的彭杜,与昌吉一同启程。3达斯图尔也去了孟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