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巴巴的脸
1956年夏,在默特尔比奇的美赫中心,巴巴兑现了对这位刚刚见到他的盲人整脊师的承诺。巴巴示意哈里·肯莫尔过来,握住他的双手,将他的掌根用力按在自己的双颊上。随后哈里松开手指,细细摸索巴巴五官的轮廓。

哈罗德·莱昂内尔·肯莫尔
来自纽约的美国整脊师,为巴巴治疗髋部并在他面前诵念《大师祈祷文》
职业
整脊师
哈罗德·莱昂内尔·肯莫尔通常被称为哈里,生于1910年2月10日。少年时代他是尖子生,也是运动员,颇有表演天赋,曾在喜剧片《我们这一帮》中担任过几次替身。十六岁时他失去了视力,听力也不好。他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思索,想着如何带着这些残疾生活,最终成为整脊师,在纽约市执业。他是一位真理的追寻者,通过录音带聆听并深入研读《圣经》。
1954年,他的病人阿黛尔·沃尔金为他朗读了巴巴《讲道集》中的一些篇章。肯莫尔深受这些话语吸引,竭力想了解作者的一切,先后结识了伊妮德·科夫和玛格丽特·克拉斯克。1956年7月,他在纽约德尔莫尼科酒店亲自见到巴巴,并随巴巴一行前往默特尔比奇的美赫中心。在那里,巴巴信守承诺,让这位盲人整脊师用手触摸自己的脸。《主美赫》写道,他虽双目失明,心却接纳了巴巴爱的光辉。
1956年12月,巴巴在萨塔拉附近遭遇车祸,髋部严重受伤。1957年,阿黛尔·沃尔金向戈赫尔推荐了肯莫尔,肯莫尔本人也写信表示愿意为巴巴治疗。巴巴发电报召他来印度。1957年11月5日,肯莫尔与美赫吉一同抵达美赫拉扎德,一直住到12月5日,用自己带来的折叠治疗台每天早晚各一小时为巴巴治疗。巴巴既称赞他的爱,也称赞他作为医生的医术,说多亏了他,自己自事故以来第一次能以良好的姿势挺直站立。巴巴也参照了他的医学建议,决定不在印度举办东西方合并的萨哈瓦斯。
巴巴常让肯莫尔在他面前诵念《大师祈祷文》和《忏悔祈祷文》,他总是以洪亮的声音祈祷。在1958年默特尔比奇的萨哈瓦斯上,在美赫拉扎德和古鲁普拉萨德,以及1962年浦那的东西方聚会上,他都在巴巴面前诵念这些祷文。1959年巴巴说:“哈里·肯莫尔在我面前念这篇祈祷文念得最好。”有访客觉得他声音太大时,巴巴说,对哈里来说,高声诵念才是自然的。
1958年离开美国后,巴巴写信给肯莫尔:“您是我的曼达利之一。”1959年9月1日至11月4日,肯莫尔住在美赫拉扎德主屋对面的小屋里。他早上由普卡尔、傍晚由帕德里陪着散步,用宝丽来相机拍照,总把巴巴称为“哈里的宝宝”的录音机带在身边。他还唱巴巴喜欢的歌,讲笑话逗巴巴发笑。一天下午,在接受他的调整治疗之后,巴巴说这是第一次连一丝疼痛也没有。巴巴为他作了好几首诗,说自己至今从未为任何人作过诗,并派他作为爱与真理之信息的执炬者返回美国。为了让巴巴能多走动而在曼达利大厅铺设石块与水泥地面,也是肯莫尔的建议,这片地面于1960年铺成。
1960年代他仍多次短期赴印度。1961年他事先没有通知,站在古鲁普拉萨德的达善队伍里,大声说:“我是来看我至爱的爸爸的!”1962年、1963年、1964年、1965年和1966年他也都来见巴巴。在纽约,他致力于传扬巴巴之名。1965年他为12月的萨哈瓦斯筹办了包机,但巴巴随后取消了那次萨哈瓦斯。1966年6月7日,巴巴指示他每年在纽约举办两次公开活动,分别庆祝巴巴的生日和静默日。作为阿瓦塔美赫巴巴协会主席,他在巴比松广场酒店举办这些庆典,并于1967年将生日庆典节目通过短波向125个国家广播。巴巴回电,向“我亲爱的儿子”致以爱与祝福。
1968年10月,巴巴给他发电报:“以曼达利身份前来,在我的爱中以曼达利身份生活。”他于11月1日至8日住在美赫拉扎德。巴巴告诉他,他是曼达利之一,从次年七月起可以永久居住在美赫拉扎德,并嘱咐他到时不必等召唤便来。肯莫尔在感谢信中写道,美赫拉扎德是这地上唯一令他真正感到“家”的地方。巴巴于1969年1月31日离开肉身。肯莫尔几天后来到美赫拉巴德,2月7日正午,在巴巴遗体安葬之前诵念了《大师祈祷文》。依照巴巴的邀请,他于同年7月27日再度前来,在美赫拉扎德住了一个月。
回到纽约后,他主持协会的聚会,并在多个城市演讲,其中一些讲稿刊登在协会的通讯《The Way and the Goal》上。1971年5月13日,他因肝癌和胰腺癌去世。协会通讯宣布,遵照美赫巴巴的指示,他的遗骸将被送往印度,大部分遗产将归阿瓦塔美赫巴巴信托。他的生平与讲演后来由拉里·卡拉施和丽塔·卡拉施编成《Harry》(2017年)和《Talks by Harry》(2023年)两本书。
“您若不曾失明,便会成为闻名世界的大外科医生。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巴巴[与您的接触]了!
(1957年11月,美赫拉扎德。肯莫尔为巴巴治疗髋部期间。《主美赫》记载,他的医术毋庸置疑。)
“总有一日,我会赐予您真正的视力,让您一瞥我自身,使您体会到那才是唯一值得一见之物。别人用肉眼所看到的,毫无价值。
(1957年11月,美赫拉扎德。对首次来访的盲人整脊师所说。)
“您是我的曼达利之一。我对我的曼达利期望一切,而我的曼达利对我无所期望。
(1958年巴巴离开美国后写给肯莫尔的话。)
“您为何在神面前为明天忧虑?我就在您的心中。我知道您的爱;我也知道您所表达的,以及您未曾表达的。何事最有益于您,我都知晓。
(1959年9月26日,美赫拉扎德。肯莫尔想到要回美国而心情低落,巴巴安慰他时所说。)
“亲爱的哈里,请顺从我; / 如彼得所行,如约翰所行; / 请将您的爹地[巴巴]存于心间 / 您将虽离去而似未离去! / 请将您的心留在亲爱的美赫拉扎德, / 而把您的思想与身体留在纽约。 / 在灵性上,以巴巴为食, / 在肉身上,则吃牛排与猪肉。 / 我会想念您, / 您也会想念我。 / 但有一天,我们将合而为一。 / 请您离去之时 / 带着欢乐与微笑, / 知晓您在此地的任务已经完成。
(1959年10月29日,美赫拉扎德。巴巴前一晚为肯莫尔所作、让埃芮奇朗读的两首诗之一。当天早晨巴巴对他说:“我至今从未为任何人作过诗。”)
“11月1日上午抵达美赫拉扎德,停留一周。以曼达利身份前来,在我的爱中以曼达利身份生活。请电报确认。
(1968年10月4日的电报。埃芮奇还遵照巴巴的指示写信给肯莫尔,请他不要以携带治疗器具的医生身份前来,也不要带相机或为巴巴舒适而准备的其他“惊喜”。)
“您是曼达利之一,正因如此,我才允许您在我的闭关期间留在这里……从明年七月起,您将获允永久居住在美赫拉扎德。
(1968年11月,美赫拉扎德,七天的停留期间。他临走前,巴巴嘱咐他1969年7月不必等召唤再来。)
1956年夏,在默特尔比奇的美赫中心,巴巴兑现了对这位刚刚见到他的盲人整脊师的承诺。巴巴示意哈里·肯莫尔过来,握住他的双手,将他的掌根用力按在自己的双颊上。随后哈里松开手指,细细摸索巴巴五官的轮廓。
到1957年秋,巴巴仍因1956年车祸中受伤的髋部而疼痛不止。当初为肯莫尔朗读巴巴话语的护士阿黛尔·沃尔金写信给戈赫尔推荐他,肯莫尔本人也写信表示愿意效劳。巴巴于10月23日发电报召他来印度。11月5日,他带着自己的折叠治疗台,与美赫吉一同抵达美赫拉扎德,每天早晚各用一小时在曼达利大厅为巴巴治疗。第一次检查巴巴的髋部时,他说:“真是糟糕的伤情。”据《主美赫》记载,12月5日离开时,这位来医治主的人自己反倒被“医治”了,完全沉醉于神圣之酒中,在巴巴的爱中变得如痴如狂。
巴巴常让肯莫尔在他面前诵念《大师祈祷文》和《忏悔祈祷文》,他总是以洪亮的嗓音祈祷。1959年10月,来到美赫拉扎德的访客霍尚·巴鲁查和科瓦斯·维苏纳觉得声音太大,霍尚问肯莫尔:“您是在祈祷,还是在与神争斗?”第二天,肯莫尔几乎是在低声诵念。巴巴问他为何突然改用新的祈祷方式,他回答:“我不想打扰新访客的听觉器官!”巴巴严厉地看了两位访客一眼,指示肯莫尔像往常一样诵念,并说祈祷应当出自内心、自然而然;对哈里来说,高声诵念才是自然的。
1959年9月的一天,肯莫尔在卡卡的房间里听帕德里讲述巴巴早年的故事。巴巴恰好经过,向在场的人示意不要让肯莫尔知道。他悄悄从肯莫尔手中取走拐杖,倒拿着,想用弯曲的把手钩住他的脖子。肯莫尔听故事听得入神,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断把拐杖拨开,巴巴则一次又一次地钩住他的脖子。最后,巴巴用一根手指轻触肯莫尔,他立刻认出是谁,喊道:“巴巴!”在场的人都开怀大笑。后来肯莫尔对巴巴说他像贼一般靠近,巴巴回答说,有一天他也会以同样的方式进入肯莫尔的心。
1959年在美赫拉扎德,每天早上陪肯莫尔散步的是普卡尔。有一天下起大雨,无法出门散步,普卡尔怕肯莫尔走回小屋时鞋袜被淋湿,便把他背在背上送了过去。拉诺看见后报告了巴巴,巴巴第二天早晨训斥普卡尔说:“您为何要背像肯莫尔博士这样沉重的人?我坐在您背上是不同的。这样下去,您可能会犯心脏病。”几天之后,普卡尔果然犯了心脏病。巴巴对他说,这是他自己招致的,但他不会死。
1959年住在美赫拉扎德期间,巴巴每天下午与曼达利、园丁少年们和厨师玩“七块瓦”,坐在椅子上朝瓦堆扔球。肯莫尔虽然看不见,轮到他时也会扔球。有一次他瞄准扔出球后,帕德里在巴巴的示意下把瓦堆打散,肯莫尔为自己的“命中”欣喜不已。此后他不断练习,有时真的能击中瓦堆。每当有人击中时,他就会喊道:“给那家伙两支雪茄!”
1959年10月的一天,巴巴吩咐肯莫尔禁食并禁水,直到晚上8点。晚上7点,巴巴作了一首诗送给他:“再过一个钟头 / 便打开你肚子的大门, / 以丰盛的食物 / 恢复你的精力。 / …”此后几周里,巴巴又为他作了好几首诗。10月29日,巴巴向他交代临别嘱咐时说:“我至今从未为任何人作过诗。爱者们总是写诗赞颂至爱之人。然而请看,作为至爱之人的我,竟为您作了诗!”1959年11月4日,肯莫尔启程前往纽约。巴巴赠予他的最后一首诗如下:“亲爱的哈里,请欢喜快乐, / 请将您的愁苦埋葬在美赫拉扎德。 / …”
哈里:哈里·L·肯莫尔的故事及他与至爱的爸爸美赫巴巴共度的一生
Harry: The Story of Harry L. Kenmore & his Life with his Beloved Pop, Meher Baba
汇集他的讲演、书信和友人回忆,讲述他与美赫巴巴共度的一生
编辑: 拉里·卡拉施、丽塔·卡拉施
出版社: iUniverse, 2017
哈里讲演集
Talks by Harry
1969年后他在美国讲述美赫巴巴的讲演集
编辑: 拉里·卡拉施、丽塔·卡拉施
出版社: iUniverse, 2023